搜索
元氏吧 元氏论坛 元氏信息网 元氏滴滴第一回耿寡妇为
查看: 32|回复: 0
go

元氏滴滴第一回耿寡妇为

Rank: 9

贴图大师勋章 答疑专家勋章 最佳原创勋章 最具人气勋章 先进版主勋章 先进个人勋章 灌水标兵勋章 社区之星勋章 推广英雄勋章 在线英雄勋章

发表于 2020-6-28 12:07 |显示全部帖子
元氏滴滴第一回 耿寡妇为幼丧父•,家业甚窘,娶妻郁氏,苦守清贫,朝耕暮读-,以养其母元氏,年过三十,未有子嗣•,元氏滴滴忽一日■,进城访友,谈及艰难一事◆。这友人姓刘名浣,与瞿天民幼同笔砚,最相契爱▼。当下留住吃了午饭•,二人筹划资身之策△,商议了半晌,无计可施□。瞿天民正欲作别起身,忽听门外有人声唤◇,刘浣道▼:▽“仁兄且慢坐,待弟看是甚人▽,然后送兄。■”瞿天民依允,坐于轩内△,在窗眼里张时,只见刘浣揭起竹帘▲,迎进一个人入来•。那人头戴尺余高一顶尖角扁巾,身穿一领淡青粗布道袍,足穿高跟深面蒲履,与刘浣礼罢,移过杌子并坐了,附耳低言◁。说了一会,袖中取出一个柬帖,递与刘浣。刘浣含笑接了,看罢…,起身进轩内来秤银子。瞿天民问是何故▪,刘浣摇手道:▪“少刻便知。”   掀起枕席瞧看△,见一个破损空纸包儿。问儿子时,答道:“早上在花园内扑得的,故包了放于枕下作耍。◇”濮氏哏了一声,将蚕蛾掷于牀下,息灯睡了☆。闭眼一会★,转辗思量,睡不安枕■,翻来覆去,心绪如麻,长吁数声,披衣而起。此时天色曛热,纱窗半启•,只见一轮月色▲,透入罗帏。濮氏轻身下牀,移步窗前,凭槛玩月,不觉欲火如焚,按捺不下,倚着围屏◆,立了一回,奈何情兴勃然,势不可遏☆。一霎时面赤舌干,腰酸足软,反觉立脚不住,急纵身环柱而走,如磨盘一般。元氏滴滴团团旋绕有百十个转身●,愈加遍身焦热○,心痒难禁,口咬衫襟,凝眸伫想,恨不得天上坠下一个男子来耍乐一番□。又想着家下有几个小厮☆,年俱长成▽,已知人事,寻觅一个消遣也好=,只是坏了主仆之体,倘若事露,丑脸何以见人?呆思一会,猛然想起瞿师长青年美貌,笃实温雅,若谐片刻之欢,不枉人生一世,纵然做出事来…,死而无怨。正是色胆如天大□,只因睹物生情▽,拴不住心猿意马。  一径出客座里,将银子送与那人。那人接了,千恩万谢,临出门时回头叮嘱道:“老哥千万话勿得个■,千万话勿得个!”刘浣点头应允▽,那人欢喜作别而去▷。刘浣拍手笑将入来,瞿天民迎道:“那人却是兀谁■,贤弟这等好笑?”刘浣道:◆“仁兄不知,这人姓边名荐,插号叫做笾箕。原籍海州人氏,腹内颇通文墨•,在外设帐十余年了,只为着一桩毛病,往往馆事不终◁。今日此兄却又做出这睧儿来了。”瞿天民问:▪“那人有甚么毛病◆?”刘浣道:“这笾箕倒是个有趣的朋友,酒量好,棋画也好,说科打诨更好▪,钱财也不甚计较。奈何酷好的是这一着,每每为此事打脱了主顾。目今在敝邻耿寡妇家处馆。这耿氏家道富足…,且是贤德□,丈夫耿鼎早亡,只生一子△,将及十岁,馆谷有二十余金,元氏滴滴款待甚是殷懃◁,朝暮酒肴茶饭的齐整,自不必说▼。这小边看上了他家一个小厮,叫名锦簇,在馆中做伴读的。两个正在花园里行事★,被他父亲撞见了,当面抢白了一顿,不容进馆。他如今在这里安身不稳,就欲起程回去•,因无盘缠,将这张关约押弟五钱银子,岂不是一场好笑?▼”   当下侧耳听时,谯楼已打二鼓,回头看宪儿和侍女们皆已熟睡,忙移莲步◆,悄悄地开了房门,轻身下楼,踅出银房,黑暗里被胡牀绊了一跌◁,急跃起转过轩子▪,趁着月光•,一步步捱出茶厅,早见是书房了。濮氏四顾寂然,伸出纤纤玉手▽,向前敲门。却说瞿天民正在睡梦中,被剥啄之声惊醒,心下疑道☆:“更阑人静,何人至此?”急抬头问道●:“是谁?”门外应道:“是我。▽”   却是一个妇人声音。再问时,依旧应声:“是我。○”瞿天民惊诧道:“这声音分明是耿徒之母●,夤夜至此,必有缘故。”原来濮氏与瞿生虽未觌面相见,然常出入中堂,呼奴唤婢-,这声音却是厮熟的。当下瞿天民口中不说,心下思量◇:▽“夜深时分•,嫠妇独自叩门■,必有私意存焉。不开门,虑生嗔怪○,坐馆不稳★;若启门,倘以淫污之事相加,如何摆脱□?”   再说瞿天民自那夜闭户不纳,坐到天晓,自想道△:“惭愧呀,也做了一个鲁男子□。但是妇人家水性…,见我拒而不理-,必生嗔怒▽,不知这馆事如何○?大抵事有定数★,只索由他!”当下自猜自疑,又早过了数日,依然仆役们伏侍殷懃,茶饭上更加醲酽△,心下放宽了。不觉又是季夏,因见天气炎热▼,暂且歇馆回家,并不将这事对母亲、妻子说知•。在家过了月余,天色渐凉,仍然赴馆●,一来师徒相得■,二来情义优渥。在耿家处馆三年,这耿宪经史渐通,十分文雅,当年初冬,与一宦家结成亲事=。不期岳翁写一帖子•,差家僮接女婿明春到衙里读书。濮氏难于推辞,暂且应允。至散馆前一日,接父亲濮员外商议道:○“如今新亲家请你外孙明年往他家下攻书,这事万分难却◁。但这瞿师长教宪儿何等用功!况且为人谦厚,在此三年,并无一言半语□,怎好辞却?事在两难,侧着头…,不知答应甚话出来,且看下回分解。  那少年道□:“老伯已拜下风•,不必终局。”员外道:“局上未分胜负■,小子何得狂言!”两下互相笑谑。刘浣候二人棋毕▪,即将荐馆与瞿天民之意细细说知。员外道:○“舍甥小馆已有一位姓边的朋友在彼,难以斡旋。”刘浣又将小边逐出情由说了=,员外笑道○:“斯文中做此道儿的极多,何足为异。边先生既已辞馆,老朽就与小女说,择日奉请令友便是。但不知瞿君举止抱负何如○,不要蹈老边的旧辙才好=。”刘浣道:“敝友才识不凡,立身诚实▷,断不似旧师的景态。”那少年道:“凡人家请师长■,必须有才、有法、有守的方好。”濮员外道:“请问兄长,何为才◇、法、守也?”少年道:“凡为师长的▷,饱学不腐谓之真才,善教不套谓之得法,诚实不伪谓之有守▲。师长具此三德,子弟们方有教益△。”刘浣道▽:○“敝友瞿君•,三德未必俱备,然真诚质朴,教法亦精•,断不误却令甥功课。”濮员外道▪:“尊驾之友▼,决非妄诞者,老朽力言,管取馆事立就。”刘浣欢喜自回▷。次日,濮员外亲到耿家△,见了女儿,备言刘浣荐馆之事,又说瞿先生恬静饱学,教法最精▼,兼且近便,不可错过。濮氏从了父亲之言,即写下关约,着苍头送到刘家。刘浣自令人通知瞿天民,不必细说。此时正值四月初旬○,这耿寡妇是个节俭的女人,预先送了两个请帖,趁着立夏节日,顺便排下筵席,邀瞿先生进馆,濮员外、刘浣宾主三人,盘桓了一日◇。次日,依然令小厮锦簇伏侍小主耿宪读书•。  光阴荏苒,不觉又早月余。濮氏见儿子功课不缺,举止端详,与前大不相同,心下十分喜悦。家下人又言瞿先生温柔雅量★,待人以礼,更兼善教不倦,甚堪敬重,故此濮氏管待倍加丰厚。忽一日晚上,濮氏吃罢晚膳,正欲脱衣寻睡,猛听得牀头戛戛之声,急执灯看时…,却是一对蚕蛾,两尾相接△,四翅扇扑,故此声响。濮氏疑道:“此物从何而来△?◁”   即起身离牀,正待启门•,忽抬头见天光明亮,又猛省道:“阿呀,头顶是甚么东西!咦,只因一念之差,险些儿堕了火坑矣!堂堂六尺之躯,顶天立地一个汉子,行此苟合之事,岂不自耻?此身一玷,百行俱亏◆,快不宜如此!”一霎时,念头端正,邪欲尽消■,侧身而睡•。又听得门外唧唧哝哝,推敲不已。瞿天民心生一计-,哼哼地假作鼾声=,睡着不理•。濮氏低声叫唤-,无人偢倸◆,又延捱了一会,不见动静,跌脚懊恨而回,径进房内,恰好宪儿醒来声唤,濮氏抚息他依然睡了。此时更觉欲动难禁,频咽津唾,两颊赤热,小腹内那一股邪火直冲出泥丸宫来,足有千余丈高△,怎么遏得他下?自古道○:妇人欲动而难静。耿寡妇被这魔头磨弄了半夜◆,无门发泄▽,恨的他咬定牙根,双手搂抱一条黑漆厅柱,两足交叉●,直至小腹中卷了一回,豁刺地一声响,一块对象从牝门里脱将下来,就觉四肢风瘫,一身无主△,忽然晕倒牀边,半晌方苏。又不敢惊动侍儿,只得勉强撑起,把一牀单布被将那脱下的物件取起包裹了,藏于僻处○,又取草纸试抹了楼板,撇在净桶里,才摸到牀上,和衣眠倒,不觉沉沉睡去▲。直到次日辰牌时分方才醒来-,觉得身子困倦,不能起牀,一连将息了数日,渐得平复◆。心下感激瞿先生好处▪,不然已为失节之人了;还喜得隔门厮唤,未审何人◇,事在狐疑,幸不露丑,暗中自恨自悔。忽一日早上▼,见房内无人,将门闭上▷,取出那脱下的对象来看,原来是一团血块▼。濮氏看了又看●,心下暗忖道:“这一团血肉是妇人家色欲之根,若不天幸坠将下来,这祸孽何时断绝…?”嗟叹了一会,将此物依旧包藏过了。

元氏吧 http://www.gdfytc.com 版权所有 未经许可 不得转载或镜像 sitemap 本站联系方式email: Robinluoshuji%yahoo.com (请将邮件地址中的"%"换成"@")

业务合作、不良信息投诉和举报,以及新注册会员审核,均可通过email与我们联系。